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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夜晚,在維港邊抬頭,忽而發現天上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。這怎麼可能?眼前奇景,實則源自當日觀賞「園美生活」展覽後的餘韻,不由得再度沉浸於展品中的獨到畫派。
「太開心安穩是不能創作的。生活就是要有點苦頭,維持在一種掙扎與不順的狀態下,才能產出好作品。」對於插畫家Gladys來說,混亂的生活是她最真實的創作動力,甚至在作品中都能看到不少風馬牛不相及的混亂組合
與其他蝸牛不同,左旋蝸牛因為外殼方向相反,令牠幾乎無法與其他蝸牛交配。這種「難以融入」的生理缺陷,讓牠在自然的繁衍競賽中被判了孤獨。然而,這種格格不入的疏離與孤單,在現代社會中卻出奇地讓人感到熟悉。
「唉,佢杯奶茶真係好好飲。」在上山的路上,校巴司機向相熟的乘客長聲慨嘆。繼以檸檬批聞名的Med Can之後,中大再次告別一間陪伴學生多年的飯堂——Coffee Corner。
在城中熱門景點人煙稠密之際,假如要找一處寧靜的避世之所,你會想到哪裡?筆者就想起那個至今仍需持禁區紙才能進入的邊陲地帶——沙頭角。
動漫《葬送的芙莉蓮》有一句名言:「魔法是想像的世界,在魔法世界中,無法想像的事情就無法實現。」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的現實世界,人人都手執一本厚重的「魔法」字典,想像力就是人類的最大武器。接下來,你又會想創造出甚麼呢?
香港有一個島嶼,在半個世紀間失去了八成人口。這個小島是位於深圳鹽田僅一公里對岸、形狀像一個反轉「之」字的吉澳。連接吉澳和沙頭角的渡輪,每天只有五班;吉澳來往馬料水和大水坑的渡輪,更每日各只有一班來回。如此位於香港邊陲的小島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?
因為太喜歡眼前的風景、人或瞬間,而想將它據為己有、獨自欣賞——TBH,相信有不少人都有過這種衝動吧?這種嚮往美好事物的本性,往往驅使我們去記錄與收藏。
尖沙咀的海風總帶點黏稠。天星碼頭落船後,腳步很自然地就拐進了星光行。買書其實從來不是目的,最主要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躲太陽,還有躲躲樓下的大群遊客和遊船河sales阿姐的喧鬧。
如果當代藝術只滿足於「觀看」與「轉述」,那麼它與一張精美的明信片並無分別。勞森伯格已經在他所在的時空做到了最好——他成功打破了當時的文化隔閡,開啟了對話。但來到2026年的今日,當我們談論藝術,我們不能只談論美,更要談論「真實」。
香港基督徒比例最高的社區,相信不是坐擁三座教堂的中環半山,而是位處沙頭角外海的鴨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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