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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獨立音樂人 Oscar Anton 因一首疫情期間和家人自家製的法文歌爆紅。我們趁他路過香港,聽他聊聊音樂路上的心路歷程,還有他對音樂創作的看法。
French independent musician Oscar Anton went viral with a French song he made on a whim during lockdown. These days he’s travelling the world, meeting fans city by city. We caught him during a stop in Hong Kong to talk about his musical journey and what he believes music is really about.
這可能是每一位獨立創作者都值得一看的訪問。一段妹妹隨口哼唱的WhatsApp錄音、一條媽媽用iPhone拍攝的影片,便成了一首千萬播放的旋律和MV。拋下唱片公司的銀彈支援,這首隨心創作的法文歌,竟然神奇地迷倒了無數聽不懂法文的人。
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「唉,佢杯奶茶真係好好飲。」在上山的路上,校巴司機向相熟的乘客長聲慨嘆。繼以檸檬批聞名的Med Can之後,中大再次告別一間陪伴學生多年的飯堂——Coffee Corner。
在城中熱門景點人煙稠密之際,假如要找一處寧靜的避世之所,你會想到哪裡?筆者就想起那個至今仍需持禁區紙才能進入的邊陲地帶——沙頭角。
香港有一個島嶼,在半個世紀間失去了八成人口。這個小島是位於深圳鹽田僅一公里對岸、形狀像一個反轉「之」字的吉澳。連接吉澳和沙頭角的渡輪,每天只有五班;吉澳來往馬料水和大水坑的渡輪,更每日各只有一班來回。如此位於香港邊陲的小島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?
尖沙咀的海風總帶點黏稠。天星碼頭落船後,腳步很自然地就拐進了星光行。買書其實從來不是目的,最主要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躲太陽,還有躲躲樓下的大群遊客和遊船河sales阿姐的喧鬧。
香港基督徒比例最高的社區,相信不是坐擁三座教堂的中環半山,而是位處沙頭角外海的鴨洲。
「您很想屌我吧…我自己都想!」能面不改容地唱出這句歌詞的人,就是被樂迷戲稱為「邪教樂隊」,但卻自封為「全港最樣衰男團」的獨立樂隊「南洋派對N.Y.P.D.」。雖說indie,卻已經登上過Clockenflap、高雄大港開唱和韓國音樂節舞台,就連陳奕迅都有聽他們的歌。南洋派對的音樂常被歸類為後龐克(Post-punk,一種強調實驗性與沉鬱氛圍的搖滾音樂風格),但在成員Chau眼中,定義從來都是多餘的——對他們來說,創作的動機純粹基於「好聽」與「鍾意」。
我們在過去幾十年見證了不少新鐵路新公路通車,但又有多少人親眼見證過城市和鐵路的逐步消失?日本人口老化問題已持續幾十年,地大人稀的北海道更是重災區。這次筆者到訪了一條即將於2026年3月31日廢止的路線——JR留萌線。北海道觀光資源極其分散,許多吸引力稍遜的偏遠地區並未受惠於旅遊業,加上當地居民大多以車代步,鐵路的存在早已在鄉郊變得可有可無。
能創作,已是一種幸福。在展覽或戲院中,作為觀眾的我們常會努力啟動五官,嘗試感受和解讀作品的訊息。不過更多時候,觀眾未必是唯一主角——創作者本人,往往是作品最直接的受惠者。
彩虹邨只剩下約二十年的壽命了。這座六十年代落成的公屋,近年成為了國際知名的地標。對於遊客而言,彩虹邨那種規律而鮮豔的高密度建築風格,宛如一幅繽紛的畫卷,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香港美學,其地位甚至足以與太平山頂或彌敦道並論。然而,這座即將面臨重建的社區,背後所承載的社會歷史與生活軌跡,或許比外牆的油漆更具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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